
父皇让我抛绣球选驸马。
书名:【怀庆之恋】来源:知乎/盐选
谢知远接到绣球却像碰到烫手山芋,猛地丢给身旁的燕昭。
燕昭毫不犹豫,反手抛回给他。
两个京城最惊艳的少年郎,将我的绣球当众推来搡去。
父皇脸色骤沉,让我直接在二人之中选一个。
我犹豫不决选谁时,眼前浮现出弹幕:
【死女配不准选谢知远!他满腹才学只有杜思柔才懂,两人夜谈古今心意相通,成为驸马就是毁了谢知远的一生。】
【也不准选燕昭,当年他在战场上身中奇毒,是杜思柔经过救了他。他这辈子心里只有救命恩人,再难装下其他女子。】
我猛地抬头,果然看见他们眼底掠过明晃晃的抗拒。
展开剩余87%这时,弹幕再次浮现:
【女配快看看太子哥哥吧。】
【他因为担心女配顾忌兄妹身份,生生压制了十年心意不敢表明。】
【女配要是选择太子,他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废黜六宫,两杯毒酒送谢知远和燕昭上路!】
我猝然望向皇兄。
只见他指节绷得青白,幽深的眸子正隐忍地盯着我。
1.
我抛出绣球后,心跳如擂鼓。
目光情不自禁地投向彩楼外那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谢知远清隽如玉,燕昭狂妄不羁。
想到他们中有一人即将成为我的驸马。
我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。
【不是,死女配居然还害羞起来了?她不会真以为谢知远和燕昭会抢她的绣球吧?】
【这两人来的路上就说好了,谁也不伸手接女配的绣球,他们喜欢的人是杜思柔。】
【要是死女配是假公主,女主是流落在外的真公主就好了。】
看着空气中恶毒的话。
我呼吸一滞。
这时,绣球不偏不倚,落进了谢知远怀中。
他像碰到烫手山芋当即扔给身旁的燕昭。
燕昭猝不及防地接住,反手又抛回给他。
两人当着我的面。
当着全城百姓的面。
将我的绣球扔来扔去。
我僵在原地。
指尖掐进掌心里。
颜面尽失。
没人要的绣球一路滚落,停在谢知远脚边。
他神情淡然地瞥了眼。
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。
「怀庆公主身份尊贵,还需靠这绣球来定终身?」
「直接将名字写在圣旨上,谁敢不娶你?」
「我答应了思柔,会照顾她一辈子。」
「即便成了驸马,这个承诺也不会改变。」
他眼中满是疏离与厌烦。
我方才选驸马的喜悦瞬间消散殆尽。
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割一样。
痛到窒息。
父皇听不清谢知远压低嗓音的话。
只见他与燕昭互相推拒绣球。
脸色骤然一沉。
当即出声为我撑腰:
「怀庆,你从小就喜欢这二人,今日直接从他们中挑选一人做你的驸马,喜欢谁便选谁。」
2.
我只不过是在谢知远身上多停留了三秒目光。
他脸色便难看起来。
刻薄的弹幕瞬间朝我袭来:
【女配是眼瞎了吗?没看见谢知远脸上写满对她的厌恶?】
【半月前杜思柔的父亲通敌叛国被满门抄斩,谢知远不顾大雨跪在宫门外三天三夜,宁愿放弃状元之位,也要保下杜思柔!两人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在一起了。】
【女配真是贱得没边!杜思柔刚刚经历灭门之痛,她就在这里风风光光选驸马,活该被当众羞辱!】
【上辈子女配选的就是谢知远,结果成亲后第二日他就在府外和杜思柔另置了宅院,两人育有三子一女,再没踏回过公主府一步。】
【女配最终落得个郁郁而终的下场,她死的时候谢知远正给女儿办满月酒。尸骨未寒不过十日,谢知远就八抬大轿风光迎娶杜思柔进门,把她受的委屈全都补偿回来!】
一股寒意,从头顶直灌脚底。
我和谢知远,本是青梅竹马。
从小他得到什么稀罕物,第一个捧到我面前。
祥禾铺子的桂花糕难买,他天不亮就去守着,只为让我尝上第一笼热气腾腾的。
我一直将他与燕昭,视作驸马的不二人选。
可今日,这些温存过往。
被一盆冷水迎头浇灭。
连余温都不曾剩下。
【女配能别选燕昭吗?当年他在战场上身中奇毒,是杜思柔经过救了他。他说过,这辈子心里只有救命恩人,再难装下其他女子。】
【上辈子燕昭为了杜思柔终身未娶,宁可没名没分,也要守在她身边。】
【我朝律法外室和私生子不得扶正,燕昭不忍杜思柔受委屈,用一身战功为她换来状元夫人的名分,把她的孩子视如己出,用整个将军府替他们铺好前程。】
原来,他们二人对我,全都无意。
我心灰意冷,正要向父皇回绝这门婚事。
空气中的弹幕却骤然激烈起来:
3.
【女配快看看克制隐忍的太子哥哥吧!他听说你今天选驸马,整个人都快碎了。】
【太子喜欢你十年了,却因为顾忌兄妹名分,一直把心意压得死死的不敢表明。】
【他连从地上捡起你的绣球都舍不得放手,你要是选了他,他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废黜六宫,两杯毒酒送谢知远和燕昭上路!】
我猛然转头,望向皇兄。
他一身玄色蟒袍立于玉阶之上,绣球在他掌心被攥得极紧,指节因用力绷得青白。
深若寒潭的目光,却滚烫得要将我灼穿。
我忆起与皇兄初见的那日。
母后因生我难产,再不能有孕。我八岁时,朝臣纷纷上奏,劝父皇以国本为重。
父皇不愿纳妃,最终从禹州宗室过继了皇兄,立为太子。
他沉默寡言。
常一个人坐在御湖边,望着水面出神。
「母后,皇兄怎么了?为何看起来不开心?」
「怀庆,哥哥是想家了,你去陪陪他可好?」
我小跑到皇兄身边,拉着他去放风筝。
谁知一阵狂风,差点把他卷进湖里。
我心里愧疚,特意给他熬了禹州的七宝五味粥。
却因米放得太晚,粥没煮熟,硌掉了他的乳牙。
我还想再做些什么弥补。
他连声道不必了,真的不必了。
不过幸好,我总算治好了他不爱说话的毛病。
后来他随父皇理政,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如今记忆中那个清冷自持的少年。
和眼下目光滚烫,情绪翻涌的皇兄重叠。
我心头剧震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骤然清晰。
「父皇,儿臣想好驸马人选了。」
我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御前。
赐婚的圣旨早已铺展在案。
只等填上谢知远或是燕昭的名字。
父皇看清我写下的三个字后,神色骤然一变。
「怀庆,你……」
「父皇,您亲口允诺过儿臣,无论选谁为驸马,您都会成全。」
父皇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:
「此事……容朕再深思熟虑一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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